“赢了赢了!连蓝电霸王龙都拿下了,咱们史莱克要火了!”马红俊的大嗓门老远就能听见。
识海里的光光瞬间支棱起来:“香肠!是奥斯卡的香肠!星辰星辰,快过去!我要吃那个加了蜂蜜的!我老远就闻见香味了!”
“你又不能真吃。”季星辰无情戳穿,“只是意识体,尝不到味道。”
“我不管!我要看着你吃!”光光急得在识海里转圈,“你上次吃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甜味儿!快!别站着了,再晚就被马红俊抢光了!他上次一个人吃了三根!”
季星辰看着阳光下喧闹的伙伴们,被光光吵得没了之前的恍惚。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刚要迈步,就听见光光又喊:“哎哎哎!戴沐白举着酒壶呢!你可别喝啊!上次你喝了半口,脸都红了,露重华小姐姐还偷偷笑你!”
“闭嘴。”季星辰在心里轻斥。
“我这是提醒你!”光光理直气壮,“万一等会儿你喝多了,把神银草的秘密说漏了怎么办?虽然咱们伙伴都靠谱,但小心点总没错嘛!”
他没再跟光光拌嘴,只是握紧露重华的手,跟着伙伴们往赛场外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九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沉甸甸的,却又带着能飞起来的轻快感。
远处的高台上,独孤博捻着指尖那株突然抽出新芽的仿神银草,看着季星辰和露重华相携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风中似乎传来他模糊的低语,像在对谁说话:“婉儿,你看这孩子……像不像当年的你?”
风穿过赛场,带着少年们的欢呼,也带着通道里未散的草木香与毒息,往更远的地方去了。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休息区里,柳二龙正用酒壶给季星辰浇水——他的袖口被雷电燎焦了半片。“刚才那独孤雁的毒比蚀心藤阴多了,”她咂咂嘴,“幸好你这草能克毒,不然咱们今天得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