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该隐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在地狱不可说出他的名,会被听到的。”
撒旦的视线无处不在,正如地狱的神灵。
以利沙很乖地点点头。
该隐感觉到手下温热的吐息和细腻的皮肤,有一点不自在。
他迅速撤回自己的手,打算问清楚以利沙来地狱做什么:“你是为了……他来的吗?”
没有说出名字,但他们心知肚明这说的就是路西法。
以利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死亡的剧痛依旧残存,虽然路西法堪称仁慈地给了他一个痛快,可死亡就是死亡,不会因为杀戮者的一点慈悲而减弱自己的刀锋。
该隐发现了他这个动作:“怎么了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醒来,”以利沙回答该隐上一个问题,“我好像已经被他杀死,但我又重新在这里苏醒,所以我不知道。”
该隐心下一沉:“你知道自己身上有七倍报吗?”
夭寿啊,他可怜的老父亲这是又拿得什么剧本?
“什么……?”
“凡伤该隐者,皆遭七倍报,”该隐说,“这是我之前在大地流放时,神给我的诅咒。”
也可以说是“保护”,免得该隐一不小心死在了半路。
以利沙沉默了一下:“这样啊……”
神来过了。
他想,看起来如了路西法的愿,神灵真的降临了。
那为什么……不来见他呢?
他不是、神子吗?
以利沙垂下了眼眸,该隐觉得他看起来有一点伤心,但该隐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干巴巴地说:“这里是地狱第九层,我找个机会送你回人间吧。”
这里不适合人类留下来。
“谢谢。”
“不用谢……”
帮助自己的老父亲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