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惊疑不定，正蓄力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恶魔”突然开口：“萨麦尔。”

……是加百列。

她的声音萨麦尔永远没有办法忘记。

于是萨麦尔顺从地被加百列从恶魔堆里带了出去，利维坦懵懵地看着萨麦尔突然不见了，感觉自己突然紧张。

怎么了怎么了，萨麦尔怎么不见了！

“……你不应该来地狱。”

加百列：“以利沙呢？”

萨麦尔语塞：“……在愤怒之河里。”

萨麦尔本来以为加百列会炸，没想到她居然很淡定：“……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要出事的时候拦着点路西法。”

加百列足够了解光明神，也足够了解路西法和以利沙。

神的意志无可辩驳，路西法嘛……多少带着点迁怒，却也明白以利沙其实全然无辜，和他们这些活了很久的老怪物比，以利沙才多大？

路西法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你永远不能和撒旦讲道理。

萨麦尔：“……就这？”

“你以为我还会说什么？”

加百列白了他一眼：“我偷溜下来的，该走了。”

她又拿出一条项链递给萨麦尔，萨麦尔一眼认出来这是神赐的东西，藏着强大的光明之力：“把这个给以利沙，说是我给的。”

萨麦尔收下了：“好。”

“……你不担心吗？愤怒之河可不好过。”

他没忍住问。

加百列已经准备要走了，听到这个问题回头，她说：“你们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米迦勒也是，萨麦尔也是。

加百列竖起食指：“单论性格这块，以利沙比得上从前的晨星。”

萨麦尔大吃一惊：“你这么相信他？”

加百列答道：“因为他是以利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