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揉了揉以利沙的头：“在这儿等着吧，姐姐办完事送你。”

“嗯……”

以利沙眨眨眼睛，目送莉莉丝离开，他不知道莉莉丝的身份，但看得出来她是地位很高的魔女。

在地狱这段时间，足够以利沙分辨出不同的种族了：堕天使一般都是最优雅骄矜的，他们看起来像换了色的天使；恶魔比较糙，长得也比较奇形怪状；魔女和由人类转变的恶魔也很好认，比如该隐的，血族，他们依旧奉行着从人类时期学来的东西，风格非常鲜明。

最有名的魔女……莉莉丝吗？

传说她是亚当的第一位妻子，因不满亚当而离开伊甸，与追来的天使争吵，在红海中转变为了满头蛇发的魔女。

以利沙垂下眼眸，从很大的床上下来，认认真真地整理床铺，叠好了被子，还打扫了卫生，把过分甜腻的香薰收了起来。

“……哪里来的乖小宝？”

昔拉倚着门，语气十分古怪。

莉莉丝出现在她背后：“你走错了，不是这边。”

昔拉回眸，灭掉手里的烟枪：“你的新爱好？”

莉莉丝蹙眉：“怎么可能……你在乱说什么东西。”

昔拉看起来还是不信：“是吗？”

“陛下最近可能会过来，你最好收敛一点。”

莉莉丝嗔怒：“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昔拉和莉莉丝是旧相识，她表示不太相信魔女的话。

杀戮天使昔拉，她的羽翼和其他天使不同，形状更像是蝴蝶，她的性格天生地也和其他天使不同，狂暴而难以自制，是最早堕落的一批——在路西法成为撒旦之前。

以利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绝对不能被发现自己的身份。

昔拉敲了敲烟枪，掉下来一些燃烧的火星和灰烬：“走吧，让小可怜自己待着。”

她疑心以利沙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莉莉丝清楚这是昔拉的好意，对着以利沙眨眨眼，帮他关上了门：

“放心，这下不会有其他人来了。”

“姐姐向你保证。”

昔拉似乎在背后笑了一下：“姐姐……？”

那小朋友的年龄估计都不够莉莉丝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