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沉默：“上一次是我的眼泪，但是后来……没有用了。”

而且阿波罗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当时那种心情了，他的眼泪变成了单纯的咸水，起不到一点作用。

赫拉发现了什么：“你不觉得他的问题和乌拉诺斯的诅咒很像吗？”

同样需要眼泪，同样在身体上表现出问题。

阿波罗一愣。

赫拉思考：“所以这也算一种诅咒吗？”

阿波罗：“他说是向命运支付的代价。”

赫拉笑起来：“那样的话，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还债吗？凡人举债，亲属和家人也是可以替他偿还的。”

更何况是手段更多的神明。

年轻的太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所以要搞清楚怎么可以替他还债对吧……所以上一次的眼泪是怎么起作用的呢？

发辫秀美的赫拉这样说：“你先回去，处理好佩拉的瘟疫，我会去看看他的。”

*****

赫尔墨斯走在人间，宙斯已经离开了瑞亚的神殿，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了他，要商业之神来寻找自己。

赫尔墨斯心想，这可真是件苦差事。

神后赫拉已经占据了整座奥林匹斯山，众神这才发现没有了万恶之源的宙斯，神后简直是理智和冷静的代名词，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对宙斯情人打击报复的样子。

宙斯隔着一道门同赫尔墨斯说话，没有让赫尔墨斯看到自己：“赫尔墨斯，我亲爱的信使，你的主人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赫尔墨斯默默低头：“您说。”

宙斯：“为我找到这诅咒的解药。”

赫尔墨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宙斯反正也看不到：“陛下，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您，我可拿不到对您有用的解药。”

宙斯：“我想你可以做到的，赫尔墨斯，你知道的众神中我最相信你。”

……我怎么不相信呢。

“另外，别让赫拉拿到奥林匹斯山的权柄，这会助长她的野心，令她做出对众神不利的事情。”

“你要用你的巧舌去说服众神，告诉他们这件事的危害，等待我的归来。”

赫尔墨斯：“……是。”

然后宙斯不再说话，赫尔墨斯掉头就走，并且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