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上取出那个在人间得到的书……纸本来就是植物的叶子做的。

原来是这样啊。

以利沙叹息着把那本书拿了出来，树苗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就是这个！”

“可你不是刚发芽吗？它怎么会是用你的叶子做的呢？”

树苗理所当然地说：“时间不是这样算的啊，时间是个圈圈。”

它是后来的定义，而一切都是轮回。

树苗的特殊品种让它生来就明白这些东西，时间……为什么要管时间呢，它和树的叶子一样，是平平的，摊开的。

“还是你问我要的叶子呢。”

“……然后呢？”

以利沙终于翻开了它，发现上面的苹果树消失了，封面变成了躺着露出雪白毛肚皮的大狗苹果。

苹果歪头学狼叫：“嗷呜？”

再下一页……以利沙鼓足勇气翻开它，发现是一个天平，一面放着羽毛，一面放着心脏。

“……这是什么？”

“后面你就会知道啦！”

“……以利沙，这是什么？”

在发现火焰巨人们的情况后，来火之国查看的战神提尔不太确定地问。

“你在鸿沟里种了棵树？”

提尔拎着自己已经在这场战争中磨损了不少的刀，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坚硬……就是多少带了点诧异。

“……不是我。”

以利沙矢口否认，“它自己长出来的，放着吧。”

说不定是个意外惊喜。

树苗已经要喜极而泣了，天哪，它要摆脱被砍掉的命运了吗？

提尔没有再问这个，而是问以利沙有没有见到火焰巨人。

他言简意赅地说：“苏尔特尔已经被奥丁关起来了，有部分火焰巨人回到了火之国。”

“大概……不用在意了。”

提尔：“你做的吗？”

以利沙不背这个锅。

提尔沉默了一下，又问他：“尤弥尔突然倒下了……这是你做的吧？”

里卡多说了以利沙去阿斯加德改造那把刀的事情了。

以利沙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是我做的。”

“谢谢你。”

“你是阿萨神族永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