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只感觉到了一片寂静，像是冬天落满雪的干枯山林，地上的积雪很厚，像一层松软却冰冷的棉被。

偶尔有两只圆滚滚的小鸟落在枝头，用它们的喙梳理梳理身上的羽毛，又扑簌扑簌的飞走。

没有风声，也不再下雪，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真难搞。

“以利沙”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点嘴角，然后又飞快变回原样。

因为霍德尔和巴德尔出现在了他面前。

“以利沙！”

霍德尔热情地喊：“你回来啦！”

“以利沙”抿唇对着巴德尔笑了一下：“嗯。”

这一对双生子走过来，巴德尔有点担心：“尤弥尔是你杀的吗？我看到他突然倒下去，快要吓死了。”

霍德尔：“不许说死这个字！”

他真是对巴德尔死去活来这件事产生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以利沙”又笑了一下，该死，他为什么这么爱笑。

“没关系的。”

巴德尔眨眨眼睛，觉得眼前的以利沙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有一点……”

“以利沙”慢吞吞地说，看起来毫无破绽，连带着一点疲惫的表情都惟妙惟肖：“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这么做。”

巴德尔想了想，觉得也是。

霍德尔就问：“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我们可以帮你的！”

“以利沙”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当然！”

霍德尔恨不得拍着胸脯保证：“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找来的！”

“以利沙”的笑显得更真诚了，真好骗。

“我想去找命运女神……诗寇蒂。”

巴德尔沉吟片刻：“我刚刚好像看到她了……在世界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