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瞿有病吧!他是不是有病!他就是有病。
眼睛有些泛酸,她小跑着冲过来,一把拉过某人的手,就要往洗浴池走。
“现在跟我去……冲冷水。”
空玻璃杯掉在地上,没碎。
陆瞿没动。只好奇的看着自己手背上有些丑陋的红色肿块。
像是不知道疼。
“姐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像是只要她不说,他就不动,就一直坐着,让伤口发炎流脓。
他在威胁他。
“你想让我回答什么?”权倾侑气到心梗。
“我这样做,姐姐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权倾侑眼底微微泛红,又急又燥,又扯了几次陆瞿的胳膊,依旧没拉动。
他就如定海神针一样,牢牢固定在沙发里。
“陆瞿,你是不是有病啊?”
声音哽咽。
“没病。”这两个字,他说的很认真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姐姐之所以不喜欢我,一定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把热水洒在姐姐手上,姐姐不高兴了,心里一直记恨我,所以才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喜欢上我。”
“现在我把热水洒在自己手上了,我跟当时的姐姐一样疼了,所以,青柚姐姐,能再多喜欢我一点吗?”
茫然又无辜的长睫毛轻颤。上面还挂着因雾气生腾出来的水意,莫名可怜。
他看着她,只看着她。
权倾侑气到好想打人。也确实打了,第一次,她又心疼,又流泪的给了陆瞿一巴掌。
这巴掌她用了很大的劲。
但大多都来自心疼。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他是有病吗?还是脑子不正常啊。怎么能想出这么极端病态的方式,这都多久之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竟然还在问,她是不是记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