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姐姐不困了。”嘴里说着不困,可还是打了个哈欠。
权泞朝将软垫放在姐姐身后。
权倾看着弟弟“忙前忙后”的样,心软的一塌糊涂。
这么好的弟弟,全世界只有她有哎。
确保姐姐靠着能舒服点,权泞朝又将小狗抱在怀里。
小主,
三人安静的等待十点的到来。
意识清明几分,忽然,权倾侑视线莫名落在弟弟那张脸上。
不安分的生出一种好玩的念头。
笑了声,她说。
“朝朝,你愿不愿意,帮姐姐试试你姐夫的真心。”
权泞朝茫然的眨了眨眼。
在姐姐期待的视线中,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江苏歆站在一侧,看着姐弟俩胡闹,笑着没阻止。
她倒也想看看,自己这个比她女儿小近两岁的未来女婿,能不能分得清,她的女儿和儿子!
—
陆瞿第一次被人“涂脂擦粉”,整张脸黑的跟煤炭似的。
化妆师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脾气这么古怪的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谢家太子爷。
长的倒是不错,就是脾气跟狗一样。
画个妆跟杀他全家似的。
脸臭的,他连忽视都不行。
陆瞿再一次体会了时间的煎熬。
化妆师每理一下他的发型,他就看一眼时间。
可盯到眼睛泛酸,才堪堪过去两分钟。
他对化妆,喷发胶……等一系列前奏,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只想跟她走订婚的程序。
这些前奏,在他看来,纯纯是浪费时间。
在陆瞿千思万想中,钟表终于停在了十点的位置。
他“腾”一下,站起身。
对着身侧的男化妆师道“你可以走了,我要下去了。”
化妆师“……”。
玛德!就没见过,司仪没叫,自己下去的新郎,急着投胎去啊。
楼下。
司仪正在卡点,调音。
清了清嗓,刚欲开口念前奏台词。
然而,下一秒,就看到——新郎直接过来了。
对,在台下所有宾客的注视下,什么都没拿的,直接走过来了。
庆贺的话全被堵在嘴里,司仪尬笑两声,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当场甩脸。
果然,这年头,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看来我们的新郎,已经迫不及待了”。
台下宾客笑作一团。
谢言之身边的,分不清王总李总哪个,递过来一杯酒“谢总,小少爷这点可不随您啊。终究是年轻,瞧瞧都急成什么样了。”
谢言之捂脸轻咳,以有事先一步离场。
他哪里是有事,他是丢不下去那个人了。
陆瞿神色倒正常。
视线在大厅环视一圈。发现没几个自己认识的。
确切来说,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全是谢言之联系通知的。
他朋友缘并不好,也不是会交朋友的人,能与他长久相处的人,不多。
可以说没有。
唯几个点头之交的,陆瞿也没发邀请函。觉得没必要。
这些事,他并不关心。
他现在,只想见到她。
她穿白纱的模样,他还没有见过呢!
不对,也见过,但是在梦里。
心脏跳的有些快。
手心开始冒出热汗。
偏偏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司仪在一侧耽误时间。嘴里跟念咒语似的,说一堆乱七八糟没用的。
陆瞿忍耐力已经到了极致。
司仪主持了这么多场婚礼,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杀意。
这新郎是真想杀了他啊。
语调不自觉加快,他尽快念完脚本台词,进入关键。
“现在,让我们有请今天最美丽的新娘,权倾侑小姐。”
说完,司仪去看小少爷的表情。
果然,小少爷笑了。
虽然不明显,但司仪离的近,还是看到了。
玛德,早说想看老婆啊。
“权倾侑”头上盖着薄薄的一层白纱,走在前面,“权泞朝”在身后拖着硕大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