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他就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他想画他。
具体要画什么他却不知道。
许慈风翘起二郎腿故意刁难人说:“不会吗?难道你给我钱?”
“你想要吗?”
“钱谁不想要。”
沈翊对于他把人往外推的做法很无奈,他顺从地说:“想要多少,只要你想我就会给你。”
许慈风看着沈翊真挚的眼神,止不住皱起眉头,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强行维持住平静。
他不知道沈翊说这些歧义满满的话是他自作多情还是有人这么无聊非要折腾他。
他不想把肮脏的思想砸在这样的人身上,但总要有人肮脏。
“肯付这么大价钱,想画什么,一个喜欢男人的人?”许慈风笑着说,“那你可真够无聊的。”
“还有吗?”
“什么?”
“你想让我把你赶走的理由。”沈翊总能很好的看透人心。
以前他看不透许慈风是隔着自己。
现在他能看清了,陈旧的自己也走在了后面。
沈翊看着他,单单在看他:“小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不行。”
“那就叫小许。”
“为什么非要加个小。”许慈风无意识捏住指腹的软肉,故意挑刺说道。
他想让别人讨厌他。
沈翊偏偏在靠近他:“你比我小啊,难道要我叫你许哥?”
“为什么不行,你叫我许叔都是我占便宜。”许慈风不甘示弱。
对视间沈翊认了输。
他无奈地点头说:“好,许哥。”
“我想麻烦你一天的时间,让我画出来,你知道学画画的画不成功会有执念的。”
沈翊言语恳切,许慈风却越发犹豫。
直到他又加了一句:“执念就扯不平了。”
“不用我摆什么姿势吧?”许慈风熟练地跨越话题。
不管是落荒而逃还是掌握节奏,他都是这种风格。
让人无奈的风格。
沈翊点头:“只要你时不时搭理我两声就行,剩下的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