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是谁?联系方式?”沈国良追问。
“代号‘邮差’……每次都是他单向联系我们……下次联系时间是……七十二小时后……”
沈国良继续逼问,将伊万知道的所有细节,包括他们的行动预案、备用撤离路线、甚至其他几个可能潜在的雇主猜测,都榨取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顶层书房内,陈锋看着沈国良同步传输过来的审讯摘要,眼神冰冷。
“司徒浩东……或者,不止他一个。”陈锋手指敲击着桌面。伊万提到的几个潜在雇主猜测中,有南洋的军火商,也有某些对尖端技术极度渴求的境外资本。他这块肥肉,盯着的狼太多了。
“锋哥,怎么处理那三个人?”沈国良的声音从加密线路传来。
“处理干净。”陈锋语气淡漠,“让‘邮差’永远等不到他的信。”
“明白。”
结束通话,陈锋将注意力转回资本市场。乔晨的团队正在执行他的新指令——趁着市场恐慌余波未平,悄然吸纳那些被错杀、但拥有核心资产和专利技术的科技公司股份。这一次,不再是短期投机,而是长期的战略布局。他要将资本,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技术壁垒和产业掌控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上午,宋世昌面色凝重地走进了书房。
“陈生,出事了。我们正在竞标的‘新界北大型基建项目’,原本十拿九稳,但刚刚收到消息,政府临时增加了附加条款,要求竞标方必须拥有‘国际AAA级建筑资质’,并且需要提供由三家指定英资机构联合出具的资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