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

传说中的组织，凌驾于凡俗、宗门、国家之上。

不属于大陆，不属于人间，是“仙门之外”的存在。

但真正让林凡呼吸一顿的，是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

当他出现时，天空都仿佛被他一人撑开。

他没有释放任何杀意，没有散发任何灵力——

但他站在那里，就是天地最高处。

云霞在他脚下臣服，天风在他身侧绕行，大地在他脚步落下时轻轻颤抖。

那是一种——

无需做任何事，就让所有生命本能跪下的存在。

林凡喉咙发干。

那张面孔……他比任何人都熟悉。

“……师傅？”

他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而那位男子正缓缓降落，他负手而立，神情平静，仿佛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像从仙界俯视凡尘。

他像从万古长夜走来，经历无尽沧海。

他的眼神太深邃，深到林凡一眼望去便产生一种错觉——

自己像是被整个宇宙凝视。

这便是无上天尊。

他的徒弟林凡，曾以为他已经强大到可以立于世界之巅。

但此刻他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