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扣钱,黑瞎子一激灵,他打包票,“您放心老板!包您满意!”
齐晋嘴角抽了抽,狗腿的臭瞎子,真是没眼可看了,还师父呢?真是丢人!明明是个强人,天天整那出熊样!
齐晋嫌弃。
“晋姨,我想问你,你之前不方便和秀秀说的能不能告诉我?”
听解雨臣这么说,齐晋身子一僵。
解雨臣不是霍秀秀,没那么好糊弄。她越是想遮掩,话说得越是颠三倒四,任谁都听得出在搪塞。
见状解雨臣抿唇轻笑,“没事,晋姨,您要是不方便讲也没关系,我不为难您。”
他望着远处金灿灿的沙丘,风过时浮起纱幔般的沙浪。
声音轻的像空气中扬起的尘埃,“您不说我也会查的,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他都能凭着一块鲁黄帛找到这个地方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见他这样,齐晋反而过意不去了,她叹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是愿意说的意思了,解雨臣嘴角上扬些许。
但男人声音淡定极了,“晋姨,我没事的,您别为难。”
齐晋没有注意解雨臣的表情,她捏着下巴垂头嘟囔,“不是为难,之前不说,我只是担心伤害到秀秀。”
解雨臣拧眉,“什么意思?难道霍玲死了?”
“不是。” 齐晋摇头,“就像你说的你迟早会知道的,无邪在格尔木疗养院发现了一个禁婆,我合理推测,那就是霍玲。”
“霍玲?” 解雨臣惊愕,“她怎么变禁婆了?”
齐晋拧眉,“说来话长,九一年某天,霍玲突然出现在吴家,还去找过我。”
提到这个齐晋就叹气,想起霍玲半夜摸进她房间,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的画面,她到现在还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真的像恐怖小说。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告诉我的是,他们一行人都被迷昏带到格尔木疗养院,一直被做实验。”
不顾解雨臣的震惊,齐晋继续道,“后来九零年左右,因为一些原因格尔木疗养院解除控制了,他们这才得以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