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回来时候他妈一直啰啰嗦嗦让他把人带回去,想到二哥……他疯了吧?把人带回杭州?
送给二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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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省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吃完饭,他拉着齐晋迫不及待回房间。
看见床上的玩偶狗时,他脸色不好看,这蠢狗怎么又上床了?
他都回来了!哪还需要这蠢狗?!
吴三省不肯承认他一想到这狗东西是解连环挑的,还被他媳妇搂着睡,他心里就堵的难受。
于是不等齐晋反应,啪的一声,臭狗玩偶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弹了两下可怜巴巴歪在墙角。
“什么狗东西!晋晋你抱着我……”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耳光挨在了吴三省脸上。
“王八蛋!”
齐晋愤怒,“你竟然敢摔我的王八蛋!”
“给我捡起来!”
“……晋晋别惹我!”
“不捡是吧?” 齐晋骑在他身上,闷头就揍,两人大汗淋漓干了一场才结束。
可吴三省还是被黑着脸赶出来。
他光着膀子站门口,脸上,脖子以及后背全是齐晋指甲挠出的血印子,横一道竖一道的,看着就很疼。
屋里的人还在气呼呼,“滚滚滚!”
看见他就烦!
吴三省,“……”
妈的,这娘们爽完就翻脸!
吴三省不服,他深吸一口气,隔着门发火,“齐晋!下次再这样,我可不让着……”
“滚!”
听着门里重物砸过来的闷响,吴三省凶着脸只能忍了,但还是有骨气说完,“不让着你了……”
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气消不了了,他也不敢再进去讨耳光。走廊里冻得他直哆嗦,没办法,只好黑着脸下楼去客房找衣服穿。
这数天不见怎么脾气愈来愈大了?
一定是解连环原因!
都是他惯的!
而解连环的影响比吴三省想象的大。
他不清楚齐晋到底看出了什么端倪,只见她不知从哪儿翻出几本神经学方面的医书,没事就捧着看,眉头时不时拧在一起。
而且她经常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吴三省都怕她趁他睡着时,往他脑袋上开一刀。
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过完年,齐晋在吴三省提醒下接待了一位来自杭州的客人,很年轻的姑娘。
她说她叫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