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冬天解雨臣向她求婚,他们最终在新西兰好牧羊人教堂办婚礼。
选择这里是因为她在杂志上偶然看见过一张照片,旷野中的一间小石屋,背后是雪山,冰川,荒野,极光和璀璨星空。
齐晋入了迷。
到了地方,他们发现这个教堂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小,甚至称得上是简陋,可好美,没有比这里更让人震撼了。
教堂在辽阔荒野中缩成一个安静的光点。
无邪,她和解雨臣并肩站在里头,他们是这点光里仅有的人。
九门恩怨也好,旁人的议论也罢,此刻都不作数了。
在这里他们渺小得不值一提。
寂寥的天地间,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作伴。
他们同这间小教堂一起,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在这里互相陪伴住了一周,他们挑了个好天气,办了场没有繁琐仪式的婚礼。
那天齐晋睡到自然醒,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白色连衣裙,自己戴上了头纱。
她和解雨臣走进教堂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祭坛后的那扇窗照进来。
玻璃框住了特卡波湖,湖托着雪山,山顶还有没化的雪,白得发亮。
晋晋的头纱被风轻轻吹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咔嚓一声相机快门声清脆地响起,无邪正对着这一幕,把此刻的她连同景色一同收进了镜头里。
今天他既是观礼人,也是摄影师,身负重任呢……
话说也不知道他跟小花达成了什么共识,他竟然点头应下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