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说不清滋味,她稳住自己,对他们还是抱有期待。
每天她都会按时上课备课,参加教研活动,和同事说说笑笑。
给他们发短信,分享自己日常,可都石沉大海,电话也永远无人接听。
他们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齐晋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得不到回应的日子里她把自己精力投入工作和学习之中。
让自己和其他人看上去并无甚区别。
只是还是会经常走神,深夜时会莫名惊醒,都表明她内心并非波澜不惊。
就这样过了四个多月,北京的冬天来得又急又冷,解家的司机突然找上门来,问她能不能把自己留下,随便给他指个活计都行,开车跑腿搬东西,他什么都能干。
在宿舍楼下,男人搓着手一脸窘迫,“花儿爷……过后,解家变天了,九门的人一直找事,混乱不像话。”
因为是解雨臣的司机,所以他被针对,没多久就被开了。
他垂头丧气说着,齐晋一直没回话,男人鼓起勇气抬头,结果愣了,“夫人……”
齐晋抹了把脸。
无邪消失她没哭,解雨臣消失她也没哭。
被人说节哀顺变她更不会哭……
可看着见证他们感情的旧人一脸窘迫苍老站在她面前,齐晋绷不住了。
男人慌张,齐晋双手捂脸,“不管你的事,是我想起旧事了。”
……
解雨臣给她在银行留了一笔巨款,够她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她一直没动过。
齐晋拿出一笔钱给了司机,又借着关系帮他在学校谋了个差事。虽不是在编,但维持生计绝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