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绮梦没有松手,反而将脸轻轻贴在厉沉舟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
你身上好烫...她声音轻柔,带着心疼的颤音,是不是又发烧了?
厉沉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手枪的力道松了几分。顾绮梦趁机仰起脸,泪眼朦胧中带着倔强: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帮你,好不好?
她的指尖轻轻抚上厉沉舟左手腕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厉沉舟猛地抽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看到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危险。
顾绮梦垂下眼帘,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算计:看到你在伤害自己...她突然踮起脚尖,在厉沉舟紧绷的下巴上落下一个轻吻,不要这样,我会心疼。
这个吻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厉沉舟的眼神骤然变得复杂。他扣住顾绮梦的后脑,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在玩火。
顾绮梦不躲不闪,眼中盛满温柔的担忧:我只是不想看你痛苦。她轻轻握住厉沉舟持枪的手,引导枪口抵在自己心口,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厉沉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顾绮梦乘胜追击,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小时候我爸爸酗酒,每次喝醉都会打妈妈...我就躲在衣柜里,听着妈妈的哭声,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与原主林小梦的家庭背景完美契合。顾绮梦感觉到厉沉舟的肌肉微微放松,继续道:后来我发现,越是愤怒的时候,越要温柔对待...就像对待受伤的小动物一样。
她轻轻拿过厉沉舟手中的枪,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捧起他受伤的手腕,用丝巾小心包扎:疼吗?
厉沉舟沉默地看着她的动作,眼神中的暴戾渐渐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顾绮梦知道,她正在成功接入他的心理防御缺口——通过模仿他母亲的形象,同时展现他童年最渴望的温柔与包容。
为什么...厉沉舟声音沙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绮梦抬起头,眼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泪光:因为在你身边,我第一次感觉到...被需要。她轻轻抚摸厉沉舟的脸颊,就像黑暗中找到同类。
这句话直击厉沉舟内心最深的孤独。他猛地将顾绮梦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顾绮梦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
别背叛我。厉沉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顾绮梦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她在心中补充道,直到你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当晚,厉沉舟破天荒地允许顾绮梦睡在主卧。他没有碰她,只是紧紧搂着她,像是抱着唯一的浮木。顾绮梦安静地躺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上——年幼的厉沉舟和母亲在花园里微笑。顾绮梦轻轻伸手,将相框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做个好梦,沉舟。她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一支微型注射器,将透明液体注入他的静脉。
这是一种特殊的神经镇定剂,会让人陷入深度睡眠并产生逼真的梦境。顾绮梦调整剂量,确保厉沉舟会梦见最想见的人——他的母亲。
顾绮梦俯身在厉沉舟耳边,用轻柔的嗓音低语:妈妈在花园等你...她穿着你最
顾绮梦没有松手,反而将脸轻轻贴在厉沉舟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