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鄢一手撑地,一手握着抠出来的心朝姜徊递去。
“抠出来了呢。”
姜徊看了看那颗带着稀稀拉拉东西的血肉坨。
随后,抬手拔了插在许云致眉心的剑,自伏鄢手心中挑起那颗热乎的心脏,抬剑就朝远处一棵巨木猛然掷了去。
在那剑带着那颗心脏入木的一瞬,整个的大阵自剑尖开始那殷红之光逐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姜徊那是纯净至极的火红灵力。
伏鄢只觉在几个呼吸之间,那被死死压着妖力已全然回归。
她握着双刀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尊上!这又是什么邪术?”
怎么感觉似是一下就改了呢?
不止妖力回归,更有源源不断的灵力灌入她的经脉之中。
她说完又似是忽而感觉到了右手的黏腻之感。
随后便又蹲下身,嫌弃地往死了的许云致身上抹去。
更是顺手扯了她腰间的丝绦,仔仔细细擦起了自己双刀刀柄。
姜徊没搭理她,目光散漫地朝东边看去一眼,随后又朝朝天际间那只没了桎梏的凤凰看了去。
随着大阵碎裂更改,姜徊的灵力灌入,天际间凤凰的嘶鸣已然停止。
几道声音在东侧落下,或惊慌或带着怒意,七嘴八舌之时只让人觉得聒噪不堪。
“圣女!”
“妖女,你是何人?!”
“你把我们圣女怎么了?”
“还不速速把我们圣女还给......”
下一瞬,姜徊一抬脚直接把许云致的头朝他们那头给踢了过去。
“给。”
随着许云致的头落入其中一人怀里,场面陷入安静。
就连天上飞着的凤凰都停止了扇动翅膀,更是安静地往地上探头来瞧。
依旧蹲在许云致身侧擦刀的伏鄢,成了安静场面唯一的受害者。
头要被踢掉,需要经脉、皮肉和颈骨一起断裂,人刚死没多久,踢掉头也是会喷血的。
伏鄢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血。
她在被迷了眼的血雾中,缓慢且无辜地朝姜徊看去。
“尊上,您倒是提前说一声啊!”
哪有这么突然的!
再说了,人家说的‘还’,是这样‘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