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袖口:“啊……是、是路过一家老店,顺手买的熏香。”
“哪家?”
“就……东市拐角那家,叫什么来着……悦心斋?”
傅玖瑶垂眸,不动声色地记下名字。
待人走后,她取出采样仪,在婢女坐过的椅垫上轻轻一抹。数据传入实验室,三秒后结果显示:残留物中含有两种成分——安神散主料茯苓粉,以及一种名为“迷魂引”的复合香料。
后者配方特殊,需用三种稀有草药调配,且仅胡府专属医馆掌握制法。
证据链闭环了。
她们不仅通了信,还用了胡家内部资源掩护行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求援,而是紧急切断风险的动作。
傅玖瑶靠在椅背上,脑中迅速梳理线索。
胡丽萍慌了。因为她知道,有些事一旦被挖出来,就不是禁足能解决的了。
而那个“旧怨”,显然和母亲有关。
她翻开笔记本,写下三条线:
一、胡家主母为何恨苏锦入骨?
二、胡丽萍进府是否早有预谋?
三、“那件事”具体指什么?
写完,她合上本子,唤来青竹:“去查查,当年母亲病中煎药的丫头,后来去哪儿了。”
青竹迟疑:“这事……老爷不是不让提吗?”
“那就悄悄问。”傅玖瑶声音很轻,“别说是我要查的,就说你想打听老规矩,找陈妈聊闲话。”
青竹点头退下。
午后,西院传来动静。说是胡丽萍晨起诵经时摔了佛珠,念珠撒了一地,她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最后是嬷嬷扶进去的。
傅玖瑶听着汇报,没说话。
傍晚时分,青竹带回消息:那位煎药丫头确实在母亲去世后不久就被遣出城外,据说嫁到了南乡,但没人知道具体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