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看看,你做过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傅玖瑶拿起那块信角残片,“你指使心腹胡三,拿着你的信物去胡家老宅,私贩毒参,所得银两用来填补你给明珠买首饰欠下的亏空。这封信,是你写给胡三的密信,可惜被一场意外的火烧了大半,只留下了这一角。”
她放下信角,又拿起账本复印件:“你利用管理中馈的便利,挪用府中公款,给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还债。为了掩盖罪行,你嫁祸给药膳房的张老仆,说他偷了府里的银器,逼得他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
胡丽萍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傅玖瑶没有停下,她拿起那个瓷瓶,放在胡丽萍面前:“还有这个,毒参。你当年就是用这种东西,偷偷掺入我母亲的汤药里,让她慢性中毒,身体日渐衰弱,最终撒手人寰。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母亲早有察觉,暗中留下了样本,藏在了她的妆奁最底层。”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胡丽萍的心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被发现的秘密,此刻被傅玖瑶一一揭开,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我……我没有……”她还想狡辩,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傅玖瑶挑眉,眼神锐利如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心腹丫鬟翠柳,会在案发后连夜想逃出府去?为什么她的包袱里,会有你写给二皇子萧逸的求救信?信里你说,只要他能救你出去,你愿意把你知道的关于我母亲的‘秘密’都告诉他。”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胡丽萍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腿一软,差点滑到地上。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再做妾了……我在这府里忍了这么多年,看人脸色过日子,我受够了!”
“我只是想让明珠能过上好日子,不想她像我一样,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从指缝中涌出,“苏锦她什么都有,家世好,容貌好,还深得老爷的宠爱,我嫉妒她……我只是想把她拥有的,都抢过来给明珠……”
傅玖瑶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胡丽萍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傅玖瑶:“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傅玖瑶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父亲已经下令,将你终身禁足在这冷院里。你活着,就会一直记得你做过的这些事,记得你是怎么害死我母亲的。这,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