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连忙道谢,跟着夏荷穿过几重院落。一路上,庭院中的花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枯黄的叶子在地上随风滚动。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最终,她被安置在一间简陋的偏厅里。偏厅里的布置十分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把椅子,墙壁上的字画也显得有些陈旧。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傅明珠心头一紧,连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却见萧逸身着一袭月白色常服,负手而立,站在廊下,并未进来。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修长而清冷,月白色的衣服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倦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目光扫过傅明珠时,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反倒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傅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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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珠见状,心头一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但她还是强压下不安,屈膝便要下跪,眼神中满是祈求:“二皇子殿下,求您救救我娘!”
“且慢。”萧逸抬手阻止了她,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傅姑娘有话直说,不必行此大礼。本王还有公务在身,没时间耗着。”
傅明珠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哭腔:“我娘被我父亲禁足在冷院,日日受那婆子苛待,汤药也跟不上,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性命难保。殿下,您与我父亲素有交情,求您发发善心,出面劝劝我父亲,哪怕只是让我娘能得到妥善照料也好啊!”
萧逸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母亲行事失当,私通外男,证据确凿,你父亲将她禁足,已是念及夫妻情分,算是宽待了。本王若是插手傅宰相的家法,岂不是逾矩了?”
“不是的!”傅明珠急忙辩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愤怒,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那都是傅玖瑶陷害的!是她设计陷害我娘,我父亲被她蒙蔽了!殿下,您以前不是说我聪慧可人吗?您就信我这一次,求您帮帮我!”她试图唤起萧逸昔日的情谊,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萧逸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冷漠和不屑,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轻蔑:“聪慧可人?傅姑娘,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姐姐傅玖瑶如今在宫里深得皇后娘娘喜爱,连陛下都赞她识大体、明事理。你此时跑来求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