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满是血污的袖子往吴小阿鼻子底下凑。
“滚!你妹的!”
吴小阿嫌弃地一把推开他的胳膊,笑骂道,“老子才没你这种怪癖!一股子汗臭和血腥味!”
他心里却明白,叶欣然说得轻描淡写,
但能替文如雪挡下连她都反应不及的攻击,必然是凶险万分,恐怕当时已是身受重伤,人事不省,人家才不得不施救喂药的。
“啧啧啧,吴兄弟啊,个子不高,妒忌心还挺强!要是人家文师姐也对你这般温柔地笑一笑,你还不得屁颠屁颠地上去跪舔?”
叶欣然一副“我懂你”的不屑表情,又陶醉地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袖子。
“不是!”
吴小阿看着他这贱样,一脸鄙夷地反击道,
“叶兄,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以前不是总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