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眉鼠眼?邪修探子?”
吴小阿一听,心头火起,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自认并非有意窃听,何来探子一说?且自己虽不算一表人才,也不至于被说成贼眉鼠眼这般不堪吧?
这姓叶的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扣帽子,实在可恶!同为叶家子弟,此人与正气明理的叶欣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还自诩什么青年英杰,看来不过是个仗着家世的狗屁纨绔!
他强压怒气,已没了结交的心思,尽量平和地说道:“三位道友误会了。在下先于此地歇息,并非有意窃听诸位谈话。”
“哼!好大的脸!一个炼气期,居然敢称我等筑基为道友,岂不知,我三人皆为柠州世家英杰,你这种货色,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你既在此鬼祟潜伏,便是犯了忌讳!先自断一臂,以示惩戒!”
叶知武轻蔑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你的下场如何,就看你能不能老实交代你在此筹谋什么阴邪之事,还有洞内藏了何妖物了!”
“叶兄,不可如此!”
公孙澜抬手制止,眉头微蹙,“我等方才并非商议密事,何来窃听一说?况且,即便有疑,也当先问清楚再行定夺。”
他虽然出面阻止,但目光再次扫过吴小阿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且风格迥异的黑色劲装时,眼中也掠过一丝疑虑。
“小子!”
百里奇声如洪钟,目光如电般射向吴小阿,“那你且说说,为何独自在此?洞中隐藏的又是何种妖物?可否让我等进去探查一番?”
他话语直接,显然对吴小阿的青云宗弟子身份并未尽信。
吴小阿心中不悦,对方这审问犯人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但他依旧耐着性子道:
“各位,在下所言非虚,这令牌可以证明。”
他亮出青云宗弟子令牌,“洞内是在下的朋友,性情不喜外人,不便见客,还请诸位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