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陈淮山、李相书、张清芳已在静候。
百里奇和公孙澜搀扶着脸色苍白、气息萎靡、眼中犹自带着一丝怨毒的叶知武站在一旁。
见吴小阿出来,百里奇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虎目灼灼,毫无芥蒂地看着吴小阿,抱拳朗声道:
“这位吴兄弟!今日之事,确是我等冒犯了!我百里奇在此,郑重向你赔个不是!”
他声若洪钟,坦荡磊落,“不过,常言道不打不相识!我感觉与你颇为投缘,你的身手、胆识,令人佩服!
有机会请一定要来北陵城百里家寻我,届时我们再放开手脚,好好切磋一番!”
他性情爽直,毫不掩饰对吴小阿的欣赏,同时,又从怀中摸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百里”字。
“吴兄弟,若是赏脸,请务必来北陵城做客。此为我百里家令牌,持此令牌,在北陵城我百里家势力范围内,可畅行无阻,届时出示此令,自有人引你来见我。”
吴小阿见他言辞恳切,态度真诚,心中因叶知武而起的那点不快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双手接过令牌,只觉入手沉甸,也抱拳还礼,语气诚恳:
“百里兄言重了!阁下体格超凡,腿法刚猛精湛,攻势如潮,亦令在下受益匪浅,学到了不少。
若有闲暇,定当前往北陵城拜访,再向百里兄请教!”
叶知武脸色难看,相识这么久,百里奇都未曾赠自己令牌,反而给一个炼气蝼蚁,让他无法自处。
公孙澜也微笑着对吴小阿点头致意,眼神中带着善意与一丝更深的好奇与探究,他温言道:
“吴兄弟,后会有期。今日误会,还望海涵。”
陈淮山见诸事已了,便不再耽搁,淡淡道:
“走吧。”
他袖袍一拂,一道青光闪过,一艘青玉飞舟便出现。
陈淮山率先踏上飞舟,李相书、张清芳紧随其后。
吴小阿最后看了一眼百里奇和公孙澜,对其点了点头,也踏上了青玉舟。
青玉舟化作一道流光,载着四人向着青云宗方向疾驰而去,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目送青玉舟消失,百里奇收回目光,脸色透出一丝愠怒。
公孙澜却微微蹙眉,忍不住心中疑惑,转身再次进入了吴小阿方才藏身的山洞。
他仔细探查四周,动用秘术感应,然而洞内除了残留的些许灵力波动和极淡的气息外,确是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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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没理由呀……”
公孙澜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