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曹伯通觉得火候已到,又开始对着吴小阿长吁短叹,演技浮夸:
“唉……说起来真是惭愧啊。老夫在此与诸位饮酒畅谈,享受这片刻安宁,却不知我那苦命的阿兰,此刻是何等光景?
即便服用了还魂丹得以苏醒,被那阴毒之力侵蚀多年,身子骨定然也是虚弱不堪,气血两亏,如同风中残烛,叫人看着就心疼。
她那般娇弱的人儿,又怎能再服用那些丹毒沉积、杂质众多、药性霸道的粗劣丹药来调理身子?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一想及此,老夫这颗心啊,就如同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痛彻心扉,寝食难安呐……”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殷切”地看向吴小阿,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
“咦,吴小子,你是否还有那些上品、极品丹药,可否再匀几瓶给老夫?老夫日后必当……必有重谢!”
这番做作看得叶欣然等人目瞪口呆,心中只觉这老头为了薅点丹药,连脸皮都不要了,但碍于他的身份,只得强忍笑意。
李菁却忍不了,不禁哈哈大笑,却被曹伯通狠狠的瞪了一眼。
吴小阿显然不吃这套,慢悠悠夹起一块鸡屁股放入他碗中,反将一军:
“啧啧啧,曹堂主果然是一片痴心,情深意重,担忧阿兰前辈身子,实在令人感动,小子佩服。可你也别光顾着伤心,来,吃个鸡屁股补补身子,
哎,不瞒您说,小子近来手头拮据,储物袋早已空无一物,您看……能否借用您的名头,或用那‘人枢令’,让小子去千机堂赊购些炼丹材料、阵法典籍应应急?”
曹伯通闻言瞬间收起悲容,没好气的骂道:“我信你个鬼!你个混小子身怀炼丹绝技,就是一座行走的灵石矿!你会穷?休要再诓骗老夫!”
吴小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怎能不穷?这一路上,净碰上了坑我灵石的老坑货,现在又想在我身上薅取丹药!那些炼制丹药的珍稀灵植又不是路边的野草,哎,我太难了!”
此言一出,姜长胜和叶振堂都不禁老脸一红。
曹伯通却脸皮极厚,浑不在意,反而理直气壮:
“嘿!你小子富得流油,跟老夫计较这点蝇头小利,还挖苦讽刺,成何体统?简直有失未来炼丹宗师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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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日后闲暇之时,帮老夫炼制几炉丹药,材料我自备,这点小忙,你总不会再推辞吧?”
他一副“我已很为你着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