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闻言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再赌气,猛地站起身,扯住姜长胜的袖子,语带焦急:“姜叔!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天澜城诛杀邪修!”
姜长胜脸色一板:“胡闹!你区区炼气六层,去给邪修送菜吗?战场刀剑无眼,岂容儿戏!”
李菁满腔热情被浇灭,小嘴撅起,气哼哼转身生闷气。
叶欣然亦是心潮澎湃,握紧拳头,看向吴小阿的目光充满敬佩与向往,以及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兄弟情谊,但更多的,却是对自身实力低微的无奈与急切。
他恨自己仅是炼气期,无法与兄弟并肩作战,共斩邪魔。
叶振堂拍了拍儿子肩膀,安慰道:“欣然,你的心意为父明白。但眼下你需刻苦修炼,夯实根基。唯有拥有足够实力,方有资格谈守护与担当。”
他转而看向吴小阿,语气关切:“吴道友,前线凶险,邪修手段诡异,你……当真决意前往?”
吴小阿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邪修作乱,荼毒生灵,任何有血性、心存正义之士,皆应有拔剑而起的勇气!
我虽才筑基初期,能力有限,却也愿以此身,尽一份力,斩妖除魔,以求心中坦荡,问道无悔!”
声音掷地有声,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凛然正气,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
曹伯通抚掌赞叹:“好!有胆识,有担当!”
他话锋一转,露出狡黠笑容,“不过,老夫观你功法深厚,神通不凡,但在灵器、灵符等外物方面,似有不足。此去凶险,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
他在储物袋摸索半天,取出一副闪烁暗沉鳞光的陈旧甲胄、几张萦绕雷光气息的灵符,又拿出一支绣着玄奥符文的青色小旗,犹豫一下,竟又收回。
“咳咳,”
曹伯通干笑两声,将甲胄和雷符推给吴小阿,
“老夫便将这‘归鳞甲’与这几张‘雷暴符’赠你。归鳞甲虽旧了些,但防御不俗,可抵大部分筑基攻击。雷暴符召唤天雷,至阳至刚,正是克制阴邪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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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慷慨,眼中肉疼难掩,眼巴巴看着吴小阿,
“嘿嘿,你看老夫如此担忧你的安危,你小子……是否该投桃报李,回赠些许丹药?不多要,十瓶八瓶极品即可……”
吴小阿毫不客气接过,摸了摸归鳞甲,撇嘴道:“曹老头,你也太小气了。这甲胄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才中品法器,都快散架了也好意思送人?”
“胡说!” 曹伯通痛心疾首,“此乃老夫年少时的战甲,伴我经历数十战!”
吴小阿指着一个破洞:“哎哟,这里还有个洞呢。”
众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