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着怀中玉盒,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低声呢喃,声音哽咽中带着无限欣喜:
“你个调皮鬼……将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炼丹窍门说成玩笑话……没成想,却成了唯有你我二人才懂的暗语……”
这株当归草,这句玩笑般的暗语,代表着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默契与信任。
他托人送来当归草,又传来这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平安无事,且终于……要回来了。
张清芳擦干眼泪,将玉盒小心收好,脸上重新恢复平静,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明亮与坚定。
她迅速整理心绪,前往执事殿,传达师尊之令。
不多时,丹阁几位执事长老齐聚丹阁大堂。
陈淮山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又将玉简交给几人传阅。
几位长老看后,皆是大为震动,纷纷表示即刻安排,调集人手,搜集药材,全力炼制鬼面化毒丹。
待一切安排妥当,何芸玉起身告辞。
张清芳亲自送至殿外,又细问了那位“吴云道友”的经历近况,得知他在天澜城安然无恙,且在大战中怒杀巫山名宿,英勇善战,深受沧澜仙宗宗主欣赏,心中喜不自禁。
待返回殿中,陈淮山已在等候。
“师尊!”
张清芳迫不及待地道,眼中光华闪动,
“献丹方者,必是小师弟无疑!那句话,只有小师弟和我说过!还有那当归草,他……他这是在告诉我们,他平安无事,且即将归来!”
陈淮山缓缓坐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为师已知晓。他隐踪于南陵城,受天澜城征召前往支援,在守望城大战中历经生死……哎,此战死伤惨烈,他能幸存已是万幸。
小阿不仅平安,更能自研化解巫山邪毒之方,可见他外出这些时日,修为、丹道造诣皆是大有长进。我心甚慰。”
他看向张清芳,神色转为严肃:
“芳儿,既知小阿消息,你当可放下心来,专注自身修行,争取早日突破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