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凡成功再就业，成为了悦来居的首席店小二兼营销总监（自封）。

接下来的日子，徐凡充分发挥了他的“聪明才智”。

他重新设计了店内的布局，让它看起来更干净整洁；制定了服务标准，要求笑脸迎客（他自己带头）；编写了那本漏洞百出但听起来很唬人的《灵气指南》；甚至还用捡来的木片做了个“今日特价”和“顾客好评榜”挂在门口。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不少路过的低阶修士和好奇的凡人，被这种新奇的概念和服务吸引，愿意进来尝试一下。虽然“灵泉泡脚”和“元气灵米粥”效果存疑，但干净的环境、热情的服务和那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悦来居的口碑渐渐传开。

生意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虽然还比不上镇中心的大客栈，但至少扭亏为盈，掌柜的脸上也多了笑容，给徐凡涨了工钱，还给了他一个独立的小杂物间居住。

生存问题，暂时解决。

徐凡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的终极目标，是修仙。

每天晚上，忙完店里的活计，他就回到那个狭小的杂物间，开始他的“秘密研究”。

没有功法，没有指导，他只能靠自己。

他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尝试“感气”。

“灵气是一种能量，能量必然有其存在和运动规律……”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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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了各种方法：

· 深呼吸法：调整呼吸频率和深度，记录胸腔、腹腔的不同感受，试图找到灵气进入体内的通道。结果：除了有点缺氧头晕，一无所获。

· 冥想聚焦法：将意识集中在眉心、胸口、肚脐等不同位置，感知是否存在能量汇聚点。结果：注意力不集中，经常想着想着就跑偏到“明天早上吃什么”。

· 环境对比法：在客栈大堂、后院、甚至偷偷跑去镇外小树林尝试，记录不同地点的“体感”。结果：小树林里蚊子太多，体验极差。

几天下来，收获为零。他就像一个没有调频旋钮的收音机，明明知道空中有无数电波，却一个台也收不到。

挫败感难免涌上心头。

“难道‘无灵根’真的意味着彻底绝缘？物理规则在这里不适用了？”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

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

“不可能！绝对有哪里不对！是方法，一定是方法出了问题！”

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店里的修士客人。他发现，那些低阶修士在休息时，偶尔会手握一块淡白色的、晶莹的石头（下品灵石），似乎在吸收里面的能量。

“通过直接接触高密度灵气源，绕过‘灵根’这个无线接口，进行有线连接？”徐凡脑中灵光一闪。

他没钱买灵石，但他可以找替代品！

他开始留意客人丢弃的、几乎耗尽灵气、变得有些浑浊的灵石碎屑，还有药铺倒掉的药渣，甚至厨房扔掉的、据说沾染了灵气的妖兽骨头。

他将这些“垃圾”偷偷收集起来，带回房间。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实验——物理接触导气法。

他用手紧紧握住灵石碎屑，用胳膊摩擦药渣，甚至把妖兽骨头贴在额头上……

过程笨拙而可笑，而且大部分时间，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他没有放弃，像一个虔诚的科学家，记录着每一次失败的尝试：

· 日期、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