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放弃。科学训练的核心就是重复与对比。

他一遍遍地摩擦生电，感受静电；然后立刻撤开，去静静感知灵石周围的“场”；再摩擦，再感知……如此循环往复。

几天后，他渐渐发现，当他的身体处于“静电敏感状态”时，对灵石等物周围的那种无形“压力场”的感知，会变得清晰不少！那是一种不同于静电刺麻的、更持续、更温和的压迫感，仿佛置身于微弱的水压之中。

“成功了！这是灵气的‘场’效应！我找到了一个间接的观测窗口！”

虽然依旧无法直接“看”到灵气，但这个“土法场强计”大大提升了他寻找灵气富集点、以及判断灵气物品残余能量多少的准确性。这对他后续寻找“实验材料”至关重要。

然而，福兮祸所伏。

他频繁出入后院、厨房等地方捡“垃圾”，以及偶尔对着空气或石头做出怪异举动（练习感知）的行为，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天下工后，他像往常一样，去客栈后巷的垃圾堆放处，想看看有没有药渣或者废弃的符纸。刚蹲下身子，就被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墙角。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抱着胳膊，斜眼看着徐凡：“小子，最近很活跃嘛？在悦来居混得不错？听说你老是鬼鬼祟祟地捡东西，挖到宝贝了？”

徐凡心里一紧，暗叫不好。是镇上的地痞混混。他这点微末的“修为”，连只鹅都打不过。

他脸上堆起笑容，试图蒙混过关：“几位大哥说笑了，我就是个穷跑堂的，捡点破烂换几个铜子儿，哪有什么宝贝？”

“少他妈废话！”疤脸男旁边一个瘦高个上前一步，推了徐凡一把，“我们都盯你好几天了！把身上的钱交出来！还有，捡到什么好东西，统统拿出来！”

另一个矮胖的混混则已经开始动手翻徐凡那件破旧外套的口袋。

徐凡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是找死。求饶？看这架势没用。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巷子角落。那里有一滩积水，里面孑孓（蚊子幼虫）滋生，蚊蝇飞舞。旁边堆着客栈厨房刚倒出来的、散发着馊味的灵草渣滓（据说曾用来喂养低阶灵兽，早已灵气尽失）。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闪过。

他记得之前练习“场感知”时，曾无意中发现，极度微弱的、高频振荡的灵气，似乎会对这些小昆虫产生短暂的驱散或吸引效果——可能是干扰了它们脆弱的感知系统。

赌一把！

就在矮胖混混快要摸到他怀里那几枚珍贵铜钱的瞬间，徐凡猛地弯腰，抓起一把恶臭潮湿的灵草渣滓，同时暗中拼命调动起体内那丝微不可查的灵气，将其以最高频率振荡起来，混合着草渣的腐败气息，朝着疤脸男和瘦高个的脸狠狠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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