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高德缓缓吐出四个字，语气冰冷，“他们的目标很可能不是你，也不是库赞，而是分散黑桃海贼团的最高战力，不管是谁都行。”

艾斯瞳孔一缩，猛地攥紧了拳头：“是蒂奇那个混蛋？！”

“不像。”高德摇头，“黑胡子如果有这种能精确调动海军大将的布局能力，之前来的就肯定不止他和希留他们了。而且，他选择那个时间点来蜂巢岛，更像是一种……趁虚而入。”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高德沉吟片刻，又让人请来了库赞。库赞披着大衣，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库赞，关于泽法的事情……”高德开门见山，“End Point，你之前听说过吗？”

库赞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从来没有。不仅是泽法老师，就连海军最高层的机密文件里，我也从未见过这个词。那三个地点，在我看来就是普通的地质结构点。直到战国先生突然联系我，告诉我泽法老师可能因此要毁灭新世界，我才第一次听闻。”

“战国通知的你？”高德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点，“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嗯，”库赞点点头，“是战国先生……他显得很焦急，并且暗示这是超越元帅权限的极高机密。萨卡斯基后来的命令，也是基于‘可能存在’的威胁下的预防措施。”

“一个从未被证实，甚至从未被听说过的‘末日武器’；一个恰好得知此消息并深信不疑的海军元帅；一个通过前元帅传达的‘紧急情报’……”高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脑中的线索飞速交织，“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他抬起头，看向库赞和艾斯，目光如炬：“我不相信存在什么End Point。这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但如果目标不是泽法——牺牲一位前大将和整个NEO海军只为设局，代价太大，目的性也不明确。”

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