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蹲在巷子潮湿的阴影里,肮脏的斗篷与镇长宅邸斑驳的石墙几乎融为一体。他伸出左手,对躲在不远处拐角的尤拉比了个手势——三根手指弯曲,像只蓄势待发的蜘蛛。
开始。林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尤拉深吸一口气,猛地扯下罩在脸上的黑布。她像只暴怒的母熊般冲到大门口,铁管一声砸在精铁打造的门环上。
你们这群没卵蛋的软脚虾!尤拉的嗓门大得惊人,连躲在三十步外的林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就是昨晚把你们地窖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躲在一旁墙边的林屏住呼吸。尤拉的表演远超预期——她此刻叉腰站立的姿势,活像是街头最下流的混混,林表示演技可以跟我比一下了。一个护卫涨红了脸,枪尖已经开始发抖。
我要是你们啊——尤拉突然压低声音,嘴唇扭曲成恶毒的弧度,就赶紧回家检查检查老婆的床底下。毕竟...她故意拖长音调,连我这样的女人都看不上你们那牙签似的玩意儿。
你他妈——!领头的护卫额头爆出青筋,长矛一声砸在地上。
门口的四个护卫齐刷刷转头,长矛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其中领头的络腮胡大汉眯起眼睛:抓住她!是那个女盗贼!
尤拉突然做了个下流至极的手势,脏话像连珠炮般喷射而出:就凭你们这几根蔫黄瓜?昨晚你们追我的时候,跑得比我家瘸腿的老母狗还慢!她故意掀开斗篷露出臀部,来啊,舔老子的——
贱人!络腮胡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给我活撕了她!
林看着六个护卫像被捅了马蜂窝般冲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尤拉骂人的词汇量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有些方言俚语连他这个穿越者都闻所未闻。当尤拉开始详细描述护卫们母亲的私生活时,连宅邸二楼都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
哐当!尤拉抡起铁管砸碎了门口装饰用的陶罐,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她像只灵活的猴子般跳上围墙,对着追兵拍拍屁股:来追我啊,废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