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聪明。西奥多轻哼一声。书房角落的羽毛笔自动跳起来，在羊皮纸上写下智力：B+的评分。

林耳尖微微发烫：小意思啦...他挠了挠头，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扶手椅上的狮鹫雕像翻了个白眼。

西奥多突然打了个响指。三本厚重的典籍从书架上飞出，在办公桌上垒成微型塔楼。既然史黛拉已经测试过——最上层的《元素本源论》自动翻到第666页，林是业火……

林又突然从行囊里掏出那本《火魔法基础法典》，暗红色的封面上用金线绣着火焰纹章：没错我是业火属性。他顿了顿，看向奥瑟，至于奥瑟，应该是雷电类？

西奥多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 应该是使用了什么魔法 ，西奥多缓缓开口道。

苍雷...奥瑟小声重复，淡金色的睫毛快速颤动。他摊开手掌试图召唤火花，却只憋出个小小的喷嚏。这个喷嚏意外引爆了漂浮的彩虹泡泡，房间某处角落里顿时下起七彩细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施法动作，在空中划出颤抖的轨迹。林注意到少年淡金色的睫毛在急速眨动，脸颊因为兴奋泛起红晕——就像那天在草原篝火旁金发男孩唱歌时一样 。

不过...西奥多突然合上法典，书脊碰撞桌面发出闷响，上次是危机中的爆发。他审视着奥瑟，现在还能用出来吗？

金发少年肩膀一颤，手指僵在半空。那些想象中的电火花似乎瞬间熄灭了。我...我试过很多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林正想开口，西奥多却突然站起身。教授的影子被窗缝透入的光拉得很长，恰好将两个孩子笼罩其中。教授从林手中接过法典 ， 史黛拉的手笔。他摩挲着法典边缘的烧灼痕迹，低声自语。这句话里带着林无法解读的情绪。

教授...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您很久没见过史黛拉老师了？他迅速补充，现实意义上。

办公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星象仪的运转声变得格外清晰，某个齿轮似乎卡住了，发出咔嗒咔嗒的抗议。西奥多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锋利，下颌线条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这个单音节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但林敏锐地注意到，教授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停止了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