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来六殿下与镇国王妃在京中大开杀戒!”
“前后共查抄侯爵府三座伯爵府七座!朝廷三品以上大员一十七人!”
“斩首示众者更是多达千余人!”
“此等酷烈手段简直是骇人听闻!是我大-萧皇朝立国三百年来从未有过之惨案啊!”
“陛下!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六殿下此举,虽,名义上是为国除害。但其手段终究太过酷烈!太过残忍!”
“长此以往必将导致朝堂动荡人心惶惶啊!”
“此乃有伤天和之举!是取乱之道啊!”
“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制止六殿下这疯狂的杀戮行为!”
“否则我大-萧江山危矣!”
“……”
他说得是声情并茂掷地有声!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为国为民的忠臣良将。
而萧远则是那个滥杀无辜祸国殃民的绝世酷吏。
“是啊陛下!”
“太傅大人所言极是!”
“六殿下此举与暴君何异?!”
“恳请陛下三思啊!”
一众文官也纷纷开口附和哭天抢地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一般。
然而。
面对这,足以颠倒黑白的滔天声讨。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远。
却笑了。
他看着下方那,跪倒一片,还在慷慨陈词的文官们。
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尽讥讽的冰冷笑容。
他缓缓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没有任何的,辩解。
也没有任何的废话。
他只是,对着大殿的门口轻轻地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回荡在,死寂的金銮殿上。
也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哭天抢地的文官的脸上!
让他们那充满了“正义感”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们全都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了大殿的门口。
只见。
小主,
一队队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御林军!
正抬着一口口沉重的巨大的红木箱子缓缓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咚!”
“咚!”
“咚!”
一口口沉重的箱子被重重地扔在了大殿的中央!
发出了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萧远便亲自上前,一脚踹开了最前面的一口箱子!
“哗啦——!”
无数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的罪证如同垃圾一般,从箱子里倾泻而出!
瞬间便,堆满了众人眼前的,青石地板!
有强占民女的供词!
有草菅人命的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