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这就是我闺蜜,谢怀薇。”
“怀薇,这位就是叶远叶先生。”
叶远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神情依旧平淡。
谢怀薇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却少了几分昨日的疏离:
“叶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她意有所指,显然指的是那十张婚书以及叶远展现出的不凡。
叶远淡淡道:“谢小姐过奖了,我不过普通人一个。”
这时,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从客厅另一侧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医疗箱。
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目光首先热切地落在陈雨眠身上:“雨眠,你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我根据你之前的病历,特意从国外带回了最新的特效药。”
这男子便是楚骁,毕业于国外知名医学院,家境优渥,一直对陈雨眠有意。
他瞥见站在一旁的叶远,尤其是陈雨眠对叶远的态度似乎颇为不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陈雨眠介绍道:“叶先生,这位是楚骁医生,刚从国外回来,是心脏方面的专家。”
“楚医生,这位是叶远叶先生。”
楚骁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叶远一番,见其穿着普通,气质虽沉稳却不似豪门出身,心中轻视,表面却维持着礼貌的假笑:
“叶先生?幸会。”
“看样子,叶先生也对医学有所涉猎?”
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探究。
叶远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淡然回应:“略知皮毛。”
谢怀薇开口道:“雨眠的病是老毛病了,看了很多名医都不见根治。”
“楚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刚好回国,所以我请他过来再给雨眠会诊一次。”
她这话是对陈雨眠说的,但目光却扫过叶远,似乎想看看他的反应。
谢怀薇内心深处,对于叶远那套“按压心口”的疗法和那张看似普通的药方,仍存有疑虑,更信赖现代医学出身的楚骁。
陈雨眠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眼神明显更倾向于叶远。
叶远并不在意,他对陈雨眠说:
“陈小姐,你之前病情发作,虽暂时缓解,但心脉仍需固本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