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迈步,缓缓走向面如死灰的赵元坤。
赵元坤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叶远!你……你别过来!”
“我警告你!你敢动我,赵家与你不死不休!”
“我……我还会找更强的高手!国内的不行,我就找国外的!”
“宗师!化境宗师!”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叶远在他面前站定,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赵元坤,你的威胁,对我无用。”
“若非顾忌世俗规则,你此刻已是一具尸体。”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周慕雪手腕一抖,软剑如同拥有生命般,贴着赵元坤的头皮掠过!
“唰!”
赵元坤只觉得头顶一凉,他精心打理、引以为傲的头发,竟被齐根削断,如同狗啃一般,露出青色的头皮!
寒风一吹,冰冷刺骨!
“这次,削发代首,略施惩戒。”叶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若再敢来犯,下次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赵元坤摸着光秃秃、冰凉的头皮,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恐惧,浑身抖如筛糠,屁滚尿流地爬上车,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离,连句狠话都不敢再说。
看着赵家的车队消失在夜色中,周慕雪还剑入鞘,兴奋地跑到叶远身边:
“师父!我打得怎么样?那个赵元坤太可恶了!为什么不直接……以绝后患?”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叶远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教导道:
“慕雪,修行之人,当知进退,明因果。”
“赵元坤该死,但杀他容易,善后却难。”
“他是赵家家主,在江城乃至省城关系盘根错节。”
“若杀了他,等于公然挑战整个现有的社会秩序和规则,会引来官方和各方势力的疯狂反扑。”
“我们现在羽翼未丰,还不足以对抗整个体系。”
他顿了顿,想起谢怀薇的话,继续道:
“谢怀薇说得对,除非在医术、道法或武道某一方面,真正站到了金字塔的顶端,成为那种超然物外、连国家机器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否则,行事就必须遵守一定的规则,利用规则,而不是盲目地破坏规则。”
“蛮干,是取死之道。”
周慕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那……难道就任由他继续报复吗?”
叶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