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纯属是作者脑抽发癫才写的,看的时候请不要带脑子,不然会看不懂。
(第一次写,试验品)
切记!
不要带脑子!
不要带脑子!!
不要带脑子!!】
【大脑存放处( o ﹃ o ): 】
我是分割线!!!
白翎羽站在公寓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几乎被汗水浸软的招租广告。纸张粗糙,印刷模糊,像是从某个异次元复印机里勉强吐出来的遗物。
【市中心独立公寓,一室一厅一卫,家具齐全,拎包入住。月租:300元。】
重点是,三百块!不是三千,不是三万,是三百!
在如今这个泡面价格都敢对标牛排的年代,三百块在市中心租一套房?白翎羽有理由怀疑,这不是诈骗,就是这屋里死过一打人,怨气重得连鬼都得住ICU。或者两者兼具——一个诈骗犯在这里杀了十一个人然后自首了。
但他是谁?他是白翎羽,在福利院长大,十六岁就开始独立讨生活的终极穷鬼。穷,就是他最坚硬的铠甲,能抵御一切世俗的诱惑和……非世俗的恐惧。
“鬼有什么好怕的?穷鬼才是真恐怖。穷鬼能让你连续吃一个月临期泡面,吃到看见调料包都想吐。恶灵能吗?它顶多让你精神恍惚,而穷,能让你物理恍惚,连幻觉都省了。”他对着空气进行了一番富有哲理的嘟囔,深吸一口气,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勇气(以及楼道里淡淡的霉味),用力推开了那扇漆皮剥落、仿佛随时会嚎叫一声倒下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
门内,没有想象中的阴风阵阵,也没有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或福尔马林味。反而……异常的干净。干净得不像话,地板光可鉴人,光洁得能照出他鞋底快要脱胶的惨状。墙壁雪白……嗯,除了客厅正对着沙发的那一面墙。
那面墙的墙皮,似乎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不易察觉的方式……蠕动着。不是裂缝,也不是简单的起泡,而是一种……活着的、缓慢的、如同某种巨大生物内脏内壁般的律动。盯久了,甚至会感觉那白色的墙皮之下,有暗色的血管状纹路在若隐若现。
白翎羽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昨天只吃了两顿饭低血糖了。
“怎么样?小伙子,还满意吗?”一个温和得近乎诡异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毫无征兆。
白翎羽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表演一个自由落体。他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考究复古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每根发丝都仿佛在恪守礼仪的老先生。老先生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只是……那双眼睛的颜色似乎有点过于深邃了,不是普通的黑或棕,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暗色,看久了仿佛会陷进去,迷失在某种星辰寂灭后的虚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