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镇的雪比往年来得早。林匀三人踏着半尺积雪进镇时,街角的茶棚已挤满了人——卖鱼老汉举着热汤碗,孩童们攥着糖葫芦,连最抠门的米行掌柜都站在门槛外搓手。
一、镇口的血状
“林少侠回来了!”
人群突然炸开欢呼。卖鱼老汉挤到最前,手里攥着卷染血的状纸:“盐帮的人昨夜又来砸店!把我儿子的腿打断了!”
林匀接过状纸,指尖触到未干的血渍。状纸上歪歪扭扭写着:“盐帮马彪强占码头,逼死我夫君……”落款是码头寡妇陈阿婆。
“走。”他转身对苏晚晴和周清欢道,“去码头。”
沈砚留在茶棚安抚百姓:“我去通知丐帮兄弟,把盐帮在镇里的据点全端了!”
二、码头的公审
码头上的积雪被踩得泥泞。林匀站在盐帮总舵的青石板上,身后是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陈阿婆颤巍巍上前,指着缩在墙角的马彪:“他……他逼我男人交出最后半袋米,说不然就砍了我们娘俩……”
马彪涨红了脸:“是黑莲堂逼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林匀抽出松风剑,“那这枚青铜令牌是谁给你的?”
他甩出从赵元昊船舱顺来的令牌,马彪看见“七煞”二字,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招!莲主让我盯着码头,说谁敢反抗就……就灭门!”
人群哗然。周清欢跳上石墩,峨眉刺挑起马彪的下巴:“黑莲堂在青阳镇害了多少人?你说清楚。”
马彪竹筒倒豆子般招供:强占粮田、逼死商户、往井里投毒……每说一句,百姓的咒骂声便高一分。
林匀拔剑斩断马彪的右耳:“这是替陈阿婆夫君还的。”又挑断他左脚筋:“这是替码头所有被你害过的人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