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劫火舔舐过的断木, 在灰烬的沉默里囚禁太久。 有人剖开焦黑的胸膛, 发现雷霆蜷在年轮深处酣眠。 刀锋切开暗哑的循环, 木屑簌簌滚落如剥落的痂。 一道崭新的豁口渗出松脂的微光, 仿佛伤口自己睁开了眼。 一滴血落下, 凝成浑圆的暗红晨星。 它沿着焦痕游走——那火舌烙下的古老河床, 渗进木髓幽暗的井。 嗡—— 断木猛地在匠人怀中颤抖, 像惊蛰撞破了冻土! 未雕的琴腹传来低沉的搏动, 琴弦未张,却陡然绷紧血脉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