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脊曾刺破青空,
如今只剩下嘶哑的呜咽。
谁听见岩层深处,
那缓慢而绝望的撕裂?
一道狰狞的伤口,
横贯古老的额头。
绿羽纷纷凋落,
鸟鸣在烟尘里骤然熄灭。
散落的瓦砾,
曾是窑洞温暖的梦,
红缨花的低语,被碎石掩埋。
弯曲的道路,通往虚空的断崖,
一把锄头,在废墟里锈成了问号。
沟壑纵横,如同大地的泪痕,
每一道都刻着失落的姓名。
曾经的炊烟,散入呜咽的风,
凝固的泥沙,是村庄冰冷的碑文。
愚公的子孙凝望,
新生的裂谷如噬人的巨口。
千年的沉默訇然坍塌,
每一粒尘埃都喊疼。
王屋垂首,太行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