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去‘玉之门’后面的世界,又是谁逼得我、少异、还有另外三个家伙,”
“化作神翼鸟,用半条命给你封印那该死的暗之力?”
神翼鸟?
玉之门?
暗之力?
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却没能打开记忆的门,反而捅了马蜂窝。
更多的碎片,更剧烈的头痛。
她的大脑里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让她无法思考。
她只捕捉到一个调皮的少年,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幻影……
“坚……行?”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不确定和巨大的疑问。
张坚行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和辛酸的复杂情绪。
他想笑,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经带着风压冲了过来。
不是拥抱。
那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裙的女人,张小谲,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张沈薇是个谎言!你不是练习生!你不是什么偶像!”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细碎的哭声混杂着嘶吼,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张沈薇的耳朵。
“你是暗夜的大主宰!你是暗兔的王!你是我张小谲的妹妹!”
这个力道,她身上那股雪后青松般的冷冽香气……
还有那句“我的妹妹”……
记忆的闸门,被这一连串的暴力行为彻底撞碎了。
不是温柔的回笼,而是狂暴的信息洪流。
海量的数据、画面、情感,以一种要把她撑爆的方式,野蛮地灌入她的大脑。
她不是张沈薇。
或者说,不仅仅是张沈薇。
她是暗夜的主宰,眼前这三个人,是她的亲人。
那个被称为“爷爷”的男人,是安的粒菊,海克人第一代首领,生归。
那个嘴贱的年轻人,是她的挚友,张坚行,神翼鸟少异。
而眼前这个快要哭断气的女人……
“姐姐……”
张沈薇的声音干涩得。她能叫出这个称呼,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亲情。
这种认知和情感的剥离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你这个傻子!你还知道我是谁!”
张小谲猛地推开她,眼泪冲花了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凶狠。
“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你差点就死在空间乱流里,连渣都剩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