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沈薇将那根黑色的羽毛放回天鹅绒盒子,合上盖子,动作优雅。
“不,不是羽毛。”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羽毛带来的只是瞬间的刺激,廉价,容易产生抗性。”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被绑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的鳄梨,最终落在饶有兴致的张靖邶脸上。
“沈薇姐姐,你刚才说,想看她失控?”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的想法太粗暴了,而是用‘时间’和‘希望’,将她的精神一寸寸碾碎,再让她亲手粘起来,然后再次碾碎。”
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柳妮蔻,郑煜香,清空室内篮球场。五分钟后,所有人,包括你们两个,在那里等我。”
张靖邶的眉毛挑了一下,疯狂的兴奋再次从她眼底溢出:“篮球场?姐姐,你总能玩出新花样。”
“解开她。”张沈薇对柳妮蔻和郑煜香下令,看都懒得再看鳄梨一眼,“把她带上。”
……
五分钟后,方海莲娱乐公司顶层的私人室内篮球场。
巨大的白色穹顶下,反射出六个女人的倒影。
张沈薇脱下外套,扔在场边的观众席上。她身边,柳妮蔻、郑煜香、奶油三人站得笔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鳄梨靠在奶油身上才勉强站稳。
张沈薇拿起一颗篮球,走到张靖邶面前,将球递给她。
“你不是想看戏吗?那就亲自上场。”
张靖邶接过球,在手里掂了掂,笑了:“规则呢?”
“很简单。”张沈薇的目光扫过其余四人,那眼神像是在清点自己的财产,“你们五个,轮流投篮。谁,最先累计投中三球,谁就获得权力——”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关键的信息。
“——可以对场上的‘任何’一个人,下达一个命令。”
“任何?”张靖邶立刻抓住了关键词,眼神灼灼地看向张沈薇。
“对,任何。”张沈薇坦然回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包括我。”
轰!
这个规则比任何惩罚都可怕。赢了,你敢命令谁?而输了,则意味着你将成为那个被命令的人,任人宰割。
这是一个无论输赢,都通往地狱的游戏。
只有鳄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先来。”张靖邶毫不犹豫,她走到三分线外,单手托球,身体舒展如一张拉满的弓。手腕一抖,篮球划出一道精准无误的抛物线。
唰。
空心入网。
“一分。”张沈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