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梨的温柔也停顿了。
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哈。”
奶油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危险。
“柳悠璃,你总算问了个有点脑子的问题。”
她踱步到柳悠璃面前,紫色的眼眸里闪着锐利而残酷的光。
“那我问你,你是想成为一个人人称赞,却毫无特色,转眼就被人遗忘的温水。”
“还是想成为一杯有人爱之如命,有人恨之入骨,但谁喝过都忘不掉的烈酒?”
柳悠璃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本小姐替你回答。”奶油的恶魔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柳悠璃的肩膀,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选后者。因为前者,那个所谓‘人人都喜欢’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那是骗子的谎言,懦夫的幻想。你刚刚才哭着喊着要挣脱枷锁,以为挣脱了就是一片坦途,人人为你鼓掌?天真!”
“接下来,”鳄梨看了看时间,神色变得严肃,“我们要进行一个特殊的训练——‘暴露练习’。”
“暴露练习?”夏晓澜和柳悠璃异口同声,茫然地对视。
“对。”鳄梨深吸一口气,“规则很简单。每个人,独自站在镜子前,大声说出自己最厌恶,最想藏起来的三个地方。”
“什么?!”夏晓澜惊得后退了半步。
柳悠璃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翕动着:“这……这怎么可以……太残忍了……”
“残忍?”奶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抱臂踱步过来,紫色的眼眸像淬了毒的刀片,在柳悠璃身上刮过,“连镜子里的自己都不敢看,就喊着残忍?那本小姐问你,你知道鳄梨为了克服她那点‘小问题’,当年做了什么吗?”
夏晓澜被勾起了好奇,忘了害怕:“做了什么?”
奶油的嘴角勾起一抹既骄傲又残酷的弧度:“她在万魔城的中央广场,当着成千上万恶魔的面,扯掉了所有遮掩,露出了她的马角和尾巴。她就那么站在审判台上,一字一句地吼:‘看清楚了,我就是半魔,谁有意见?’那场面,啧,真让本小姐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