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粒菊点了点头,像是被点醒了:“确实。当年我的小说扑街,就是因为写得太晦涩。你说的对,故事要讲给人心听。”
“你的故事本身就很好。”张沈薇看着他,语气很认真,“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讲出来。”
“谢谢你,沈薇。”安的粒菊抬起手,非常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张沈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但她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这是他表达亲近和感谢的方式,笨拙又真诚。
“好了,别腻歪了。”方海莲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还有三天就是考核,赶紧排练!”
“知道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下午三点,排练厅的气氛重新紧绷起来。
安的粒菊和张沈薇开始合练新版的《玉门谣》。
“准备好了吗?”张沈薇侧头问他。
“嗯。”安的粒菊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时灵剑。
音乐响起,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安的粒菊用灵力轻轻拨动剑身,发出的几声清越空灵的剑鸣,像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回响。
张沈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歌声便流淌而出:
“穿越时空只为你,玉门开处故人归……”
她的声音清澈又有穿透力,与古朴的剑鸣声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当歌曲进入副歌,安的粒菊的剑动了。剑光如练,在空中划出刚柔并济的弧线,每一个起落都精准地卡在旋律的节点上,与她的歌声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太棒了!”时砚之临忍不住拍起手,“你们的配合也太默契了!”
安的粒菊停下动作,看向身边的张沈薇,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嗯。”张沈薇对他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些细节可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