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吴昊活动着手腕,浑身的筋骨都像是上了发条,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现在。”张沈薇抬手看了眼腕表,“距离《巅峰唱跳》的彩排只剩一天,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熊黑猗划开平板电脑,一道光束投射在练习室的白墙上,密密麻麻的时间表瞬间铺满,精确到分钟。“我已经排好了。上午,特质转化;下午,舞台概念碰头;晚上,合练。”
那张时间表像一张天罗地网,压迫感十足。
“好!”四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张沈薇看着他们,那股初见时的疏离和拧巴正在被一种新的东西所取代。“那就开始吧,”她开口,“菊哥,你先来。”
安的粒菊走到她面前,他头上的幞头在灯光下反射出织物特有的细腻光泽。
“你的剑术,是用来杀敌的,快、准、狠,”张沈薇从他手中接过时灵剑,入手冰凉,“但舞台上,观众要看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力。”
“舞台手势?”安的粒菊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
“对。”张沈薇手腕一翻,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却不失柔和的弧线。“你看,这个动作,如果配合追光,在舞台上就是一道流光。你的每一个招式,都可以拆解成这样的独立元素。”
安的粒菊看着那道弧线,仿佛真的看到了一束光在黑暗中炸开。他沉默着点点头,像是在消化一个全新的世界。
“还有,时灵剑需要一点小改造。”张沈薇补充道,“我们会用荧光材质包裹剑身,这样在暗处,剑光会更清晰。”
“荧光材质?”
“一种能在黑暗里自己发光的材料。”熊黑猗言简意赅地解释,手指在平板上一点,墙上立刻出现了一段模拟视频:黑暗的舞台上,一把通体发光的长剑舞动,留下绚烂的残影。
安的粒菊的呼吸顿了一下,他郑重地应了一声:“好。”
张沈薇接着走到罗生姜面前,后者立刻紧张地抱紧了怀里的大海螺。“生姜,你的海螺声很特别,但如果直接吹,会显得很突兀。”
“那……那怎么办?”罗生姜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