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之临低头,指腹轻轻划过剑身,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朋友。“它不会的,它和我是一体的。”她轻声说,随即又补充道,“但万一,真的有万一,我会立刻借饕餮的力量强行稳住它,动作上的空档,就用一个即兴的剑舞动作来填补。”
“很好。”张沈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真正的放松,“你们已经像一个脑子在思考了。下一个,队形。”
话音刚落,熊黑猗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假设,‘流动阵型’时,岫川往左多迈了两步。”她一边说,一边模拟出那个错误的站位。
几乎是在她站定的瞬间,王孙蘅月和时砚之临的身体就动了。没有交流,没有迟疑,两人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同时向左平移了相应的距离,那个流动的三角阵型,在偏移了绝对位置后,相对结构依然稳固如初。
“对,就是这样!”熊黑猗的赞许掷地有声,“记住,你们的阵型核心是彼此,不是脚下的地胶。只要你们的相对位置不变,阵型就永远不会乱。”
“我可以在衣服上加点小东西帮你们。”米诺忽然插话,眼睛亮晶晶的,“在袖口或者腰侧,用荧光线绣几个小小的参照点,灯光一暗,你们就能立刻锁定对方的位置。”
“米诺哥你简直是神仙!”王孙蘅月惊喜地喊道。
“最后一个问题。”安的粒菊站起身,“如果音乐停了呢?”
三人相视一笑。
云海岫川的答案是一句清唱,她的嗓音即使在疲惫中也纯净得像山涧清泉。“我可以继续唱,我的声音就是伴奏。”
王孙蘅月接道:“我和砚临就跟着岫川的节奏继续。”
时砚之临点了点头:“对,我们连海螺声都能跟,清唱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