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霜澈调整了角度，冰棱从斜上方45度切入，精准地穿过冰炎能量的中心。那银灰色的冰棱附着上跳跃的火焰，像是从地狱里长出的冰之剑，带着要把一切都钉死的狠戾。

“好。”

张沈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满意：“这次的配合，勉强能看了。但还不够，你们需要在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把这个动作练成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是如出一辙的执拗。

“明白。”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练习室里只有音乐和技能释放的轰鸣。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衣服，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但谁也没有停下。

中午十二点，张沈薇终于喊停。

“休息一个小时，吃东西。下午继续。”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

三人几乎是同时瘫坐在地上。吴昊的额发湿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周风霜凝的襦裙紧贴着后背，披帛上的荧光丝带都黯淡了。周风霜澈靠着墙，红色眼眸中满是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呵，女神也出汗了？”周风霜澈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嘲讽的本能却没丢，“我还以为你是冰做的，不会化。”

周风霜凝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总比某些人脚踝发软，只能靠发脾气支撑身体要好。”

“行了。”吴昊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不容置喙。他拧开一瓶水递给霜凝，然后看向霜澈，“冰箱里有冰袋，自己去拿一个敷上。”

周风霜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撑着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