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出现在废墟中央。
巴巴托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坑底。
他浑身的铠甲都已经碎成了渣,那对引以为傲的蝙蝠翅膀也被折断,软趴趴地耷拉在地上。
黑色的血液从他嘴里不断涌出。
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性光辉,已经被踩得稀碎。
卡罗特慢慢飘落下来。
他身上的紫色气焰收敛了一些,但那种压迫感却更强了。
啪嗒。
他落在了巴巴托斯的胸口上,鞋底碾了碾,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
“哟?这就哑火了?”
卡罗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黑暗之神。
“刚才那股子‘我要让全世界感受痛楚’的中二劲儿哪去了?再叫两声给爷听听呗,爷就好这口,听不见你那公鸭嗓惨叫我浑身难受啊。”
巴巴托斯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那个紫色的身影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你……到底……是什么人……”
巴巴托斯的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
“我是谁?我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啊呸,你也配?”
卡罗特蹲下身,伸出手十分羞辱地拍了拍巴巴托斯的脸。
“重要的是,你看这一身黑黢黢的腱子肉,看着跟碳烤大腰子似的,爷我都快馋哭了。”
好吃?
巴巴托斯愣住了。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吞噬过无数个宇宙。
从来都是他吃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吃他了?
这种看食物的眼神……
这家伙是认真的!
“不……别杀我……”
巴巴托斯开始挣扎,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乞求的神色。
“我可以给你力量……给你整个黑暗多元宇宙的权柄……”
“我可以当你最忠诚的奴仆……就像那个狂笑之蝠一样……”
“只要你放过我……”
尊严?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尊严算个屁。
只要能活下去,让他学狗叫都行。
卡罗特嫌弃地在巴巴托斯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奴仆?别逗了。”
卡罗特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就你这就尊荣,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带出去我都怕被扫黄打非的抓起来说是影响市容。哈尔那个蠢司机就够我烦的了,再来个你,我怕消化不良。”
“至于权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