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远觉得赵天有些托大,刚才还夸他谦虚来着,怎么现在就飘了?
“这启蒙书籍对于孩童的启蒙非常重要,看似简单的语言却暗含世间至理,岂是那么简单就能写出?”
韩无法赞同顾清远的看法,捋着胡须说道:“赵大人,诗词文章于你而言,或同吃饭饮水一样简单,但是着作立说,教育万民,怕非赵大人所擅长。”
呦呵!
敢质疑我?!
那我必须开始装逼了!
非让你们两个老头眼珠子飞出来,心脏病犯了不可!
赵天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说道:“取纸笔来!”
他要干什么?
难不成又来了灵感,又要作诗不成?
赵天的诗磅礴大气,耐人寻味,值得一看。
“给赵大人取纸笔来。”
韩无法吩咐身边看茶的学子。
顾清远亲自为赵天研墨,笑着说道:“既然赵大人诗兴大发,我亲自为赵大人研墨。”
赵天受宠若惊的说道:“岂敢!”
“先饮此茶!”
韩无法说道。
赵天拿起毛笔,蘸足了墨:“不急,待我写完再饮不迟。”
赵天提笔落笔。
师说——
赵天是用所学隶书书写,看起来古朴典雅,气势恢宏,线条灵动,彰显出教育的庄重而深沉。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赵天落笔有如神,不见任何停滞,刷刷刷的写个不停。
研墨的顾清远都看呆了。
韩无法端着茶杯的水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
“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两人算是明白了,赵天所写,是为了表明从师的重要性以及选择老师的标准。
“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
“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
看到此处,两人的下巴都快要惊的掉下来了。
这不就是在讽刺现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