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低头问怀里的秦安:安安,明天要很早很早起床,天还黑着就要走,你能起来吗?
秦安用力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能!安安要看红旗!
秦奋也在我腿上蹦跶:我也能!我不睡觉!我要看大红旗!
一屋子人都被他俩逗笑了。老妈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蹦了,就这么定了。今晚早点睡,中午也没歇着,晚上肯定熬不住。
李萍跟着吩咐三位保姆:看护保姆今晚盯紧点,八点就哄上床;起居保姆把厚外套、围巾、手套都找出来,凌晨天凉;物资保姆准备好热水壶和小点心,看完升旗路上垫一口。
三人一一应声记下。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夕阳把石榴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院子里又恢复了先前的闲适,只是话题里多了几分对明天清晨的期待。
第二天凌晨四点,整座北京城还浸在浓黑的夜色里,四合院里已经亮起了暖黄的灯。
秦奋和秦安被从被窝里轻轻叫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听是去看国旗,立刻精神了大半,乖乖地任由看护保姆给穿衣服、洗脸。李萍和两位妈妈跟在旁边,给孩子系围巾、戴手套,嘴里还不忘叮嘱:一会儿上车还能再眯会儿,到了地方再醒。
四点半,五辆黑色商务车已经静静停在胡同口,车灯都调至近光,车速放得很慢,不扰街坊。特勤人员分列在车门两侧,见我们出来,上前低声汇报:秦总,路线提前清过一遍,东华门那边的停靠点留好了,步行到广场大概七八分钟。
我点点头,扶着四位长辈依次上车。秦奋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街道,小声问:爸爸,太阳还没起来吗?
等我们到了广场,太阳就跟着国旗一起出来了。我给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困就再睡会儿,到了叫你。
小家伙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困,我要看红旗。
车队沿着凌晨空旷的街道平稳行驶,四十分钟后抵达东华门附近的指定停靠区域。车子停稳,特勤人员先下车观察了一圈,才拉开后车门:秦总,可以下车了,咱们走预留通道过去,人少。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