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厅堂,
言下之意,这看起来挺好的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方多病“…”
就差气厥过去了。
他一拍桌,怒气冲冲,
“我就想问你,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
“至于吗,至于这么大个大小伙子这么小心眼吗?
我爹被贬官,我天天被骂,还要抄四书礼则?”
李莲花“…”
这可真是…无心之失罚对地方了。
方大人倒霉无辜!
忻忻然,方多病心有揣测,
再言幽怨:“死莲花,是不是你告我状了?”
不然为什么新帝你儿子逮着我霍霍。
我虽知道自己也干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但按我和你的交情,打一顿或者我爹被贬官也解决了啊?
摸摸屁股,那心眼儿多和自己浑然不同的小子,不至于耳目不通啊?
阿飞没给我传消息?
还是消息没有传对?
被养爹关在府中反思的方多病脸成调色盘,
好歹…自己是他师兄和他亲亲爹爹的好朋友啊,
我对他爹推心置腹他怎能这么待我?
人在愤怒时候说的话总会在愤怒之后违心的忘记。
隐隐的,方多病大概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
可是打完板子挨完罚,能不能不要小心眼记恨长长久久?
“哟,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为何被罚了啊?”
方多病:“…”
“我…我知道个屁…不是道歉了吗?”他这样想,也是这样说的。
李莲花:“啊,对啊,你道歉了我原谅你了。”
见状,方多病一喜又忧:“那他,那你儿子这是干嘛?”
虚虚指指,方多病对某人某儿子有忌讳忌惮。
小主,
李莲花,欠欠一笑。
看来自己儿子是挺吓人的。
“我原谅你了,又不是我儿子原谅你了。”
他道,我儿子,挺好的啊。也就是看着吓人,实际挺乖的。
得意,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爱我的人心疼我不原谅,你就且受着吧。”
“气过了,就好了!”
安抚安抚,所以方公子体谅体谅。
方多病,手抖,“你是来”报复我的吧?
眼里的控诉台词,某人就差直接骂出来。
明媚生辉,李莲花意会,好歹是骂脸第一人(用脸骂人):
“方小宝,明白就好。”
“你不懂,孩子疼爹,是天性!”